当前位置: 主页 > 运营 >   正文

夜读丨家,是为我亮起的一盏灯

导读:家,是自带烟火气的。 记忆里的家,是颇具烟火气息的一座小城。它是我在尘世里的初相见,在越来越多的记忆年轮里反复出现,在流淌的时光里静静的,不着一言。似是老屋里落满尘烟的老式电视机,阳光淡淡扫过老屋,空气中,微尘在电视机周围曼舞。这座小城也是记忆中最宁静的模样,是孩提时期不曾读懂的“游子愁”。直到远走求学,才又回想起。或许也不是宁静,而是小城给予我的特殊归属。 这座小城没有江南烟雨的绵缠,没有天府之...

家,是自带烟火气的。

记忆里的家,是颇具烟火气息的一座小城。它是我在尘世里的初相见,在越来越多的记忆年轮里反复出现,在流淌的时光里静静的,不着一言。似是老屋里落满尘烟的老式电视机,阳光淡淡扫过老屋,空气中,微尘在电视机周围曼舞。这座小城也是记忆中最宁静的模样,是孩提时期不曾读懂的“游子愁”。直到远走求学,才又回想起。或许也不是宁静,而是小城给予我的特殊归属。

这座小城没有江南烟雨的绵缠,没有天府之国的繁华喧嚣。这里有的,是闪烁无言的都市夜景,路灯亮得像一颗颗星星,跌落进无数旅客的梦境。

小城被群山包裹,这山绵延,慈祥又沉稳。翡翠色的山体,悄悄走进游子的乡愁,为异乡的人添了几缕温暖。上山有一条青石板路,雨天走在路上,能闻到雨后空气中氤氲的湿意。树总是高高耸着,也有开花的树,歪歪扭扭像是在迎接来来往往的游客。老树的树干斑斑驳驳,阳光穿过树冠缝隙,洒在地上的光点也斑斑驳驳。光点落下的地方,还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、渺小的尘埃。新树的树干总是清润的,像是被老树保护得很好的小孩,在庇护下肆意生长,散发着年轻嫩绿的活力。下山的路上,有一潭湖水。湖水是翡翠的眼睛,通透深邃。

我曾经穿过人潮汹涌,只为寻找心灵在小城的落足点。殊不知,小城便是我的落足点,是无数次入梦的乡愁。

家也是童年玩水的小镇。连地图上都没有名字的小镇,却有我见过最闪烁的星夜。

小镇的老人说,夏天的星星最多。在重重叠叠的村庄里,我和三五好友,泛着小木舟,沿着溪流去寻找孩提时期崇拜的精灵。书里的精灵都住在远离尘世的地方。我们看着村庄向后退,看着烟囱飘出的烟越来越高,找到了萤火虫。萤火虫是星星落到地上的模样。爬上岸,我们捕捉星星,星星握在手中,是生命的微颤。夜晚的水声总是清晰可闻,溪里的鱼儿踏碎月光,在星河里游着,溅起几分夏日限定的清凉。那清凉转瞬即逝,只有心灵知道,那样的夏夜,曾经存在过。

小镇里总有一片一片的油菜花。晨露凝在小小的花瓣上,杨柳风微微吹过,露珠没入土壤,了无痕迹。但土地知道,曾经在花瓣上欲滴的露珠,最终的归宿是大地。骄阳下,油菜花开得艳艳的。小时候会想,守护花田的稻草人会热得流汗吗?拥有一整片花田的稻草人会偷偷开心吗?答案无从知晓,但稻草人会永远凝视着、守护着童年的美好遐思。或许我们会逐渐远去,但稻草人永远会站在花田里,看着我们远去却辗转反侧的回忆。

记忆会美化很多远去的东西,美好的不是记忆中的琐事,而是兜兜转转依旧忘不了的小镇。乡愁是童年捕捉的星星,在他乡时从眼中滑落,碎了满地悲凉。

家带着烟火气息来到世间,是尘世中为我亮起的那一盏灯。千万户人家,我只识得那一盏灯的温暖。那一份温暖,是放在台灯下的一杯热牛奶,是回到家香气腾腾的晚餐,亦是照亮人生的一抹光亮;在迷茫之时可以卸下伪装的地方,在无助之时给予温暖的港湾。回到家的旅客,卸下白日里的伪装,对最亲近的人展露真挚纯洁的笑容。无需多言,这是家的港湾,这是家的救赎。

逝者如斯,匆匆流年,在故乡又捡拾起心灵里隐晦的角落。纵然落灰,纵然是曾以为的留白遗忘,这些难以忘怀的独属于小城的记忆,用时间的刻刀再细细打磨,仍旧在我的生命的河流中熠熠生辉。

家,是各种各样的琐事,而所有的琐事,原都不是一场留白。或许我们都需要等待,等待一个拾起珍宝的时机……

【澎湃夜读欢迎读者朋友投稿。请在文末附上作者姓名、所在单位、身份证号码、电话号码以及银行账户(包括户名、账号、开户行支行名)等信息,以便发表后支付稿酬。投稿邮箱:ganqiongfang@thepaper.cn 】


免责声明:以上数据来源于天眼查等平台,相关内容仅为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不代表本网观点,亦不代表本网站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。如有侵权请联系0531-85193563。

本文来源:澎湃评论

内容